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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what a day, what a night
wakened by billie holiday
coaxed to slumber by billie holiday

may it be rain or shine, come to me






Wednesday, July 29, 2009







_記憶的床

新的床縟感覺太硬了點,仰睡側臥都難以成眠,買了塊床墊舖在上面希望能認真的睡去。它麼,軟軟薄薄的叫「記憶床墊」。(跟「記憶麵包」完全沒有關係)。我問店員,這巴閉又科幻的名稱何來 而 這塊米白色的軟綿東西,又能記下甚麼。他正經八百地以專家的口吻給我解說。說 這墊子由特製的乳膠製成,物料能隨人的體型及體溫而改變形狀,以最適合睡眠者的形態出現,帶給他/她無憂的睡眠。這塊 冷冷的膠 忽地變得溫柔無比。它用 自己的身體 記住了 你身體的弧度 曲線 微溫。輕擁,讓你安隱的睡到天亮。(唔,也許還旁觀錄下你和他或她肢體交纏的痕跡)。不安時,你蜷縮在它懷內。他/她不在時你觸 感 他/她留下的弧線 殘溫。嗯,我想,你真是塊婉約得不行的膠。




Sunday, July 05, 2009





_Pina Bausch翩然而去。是哪一位譯者如此心思細密,就一個「翩」字把藝術家的名字及專長帶出。不算翩娜的迷,我並不文藝。有幸看到的現場舞劇已是近年的<熱情的瑪祖卡>及<月滿>等。還有"Talk to her"內那個看<穆勒咖啡室>看得流淚的男子。其他的作品都只斷斷續續的在youtube或錄像中看到(那懾魂的威力當然不比現場演譯)。



__翩娜及她的舞者在舞台上總是把身體或 扭曲 或 伸展 或 重覆 舞動至觀者的意料之外。我們感到惹笑 或 哀傷 或 尷尬 或 恐懼。他們重覆連串過於亢奮的舞步,驚叫 呻吟。在滿溢的恐慌中跟潛在的懼念抗衡。

嗯,究竟該以怎麼樣的形態
陳列我的肢 
體 在懼念如潮來襲時
以身對抗 (以為)不被撕裂






Monday, June 29, 2009





_泰人泰事

由於熱以及累(旅途上通常相機不離身的我, 今夜居然沒帶相機), 甚麼都沒帶就上街去. 錯過了酒店往市中心的接駁車, 走在主要公路旁(這個市鎮就只有一條主要公路), 邊走邊看有沒有像之前一樣的吉的士兜截我們. 又, 居然一架都沒有. 正當在想是不是要像第一晚那樣在公路邊走數十分鐘途中被狗狂吠及被青蛙怪叫嚇個魂不附體時, 一輛電單貨車(註: 左邊附著一個載人/貨鐵籠的那種)掉頭停下, 車上的泰國大叔用泰文問我們去哪(他應該是問這個問題吧), 我用英說我們要去night market, 他耍手擰頭, 情急下我用(疑似)泰文的語調把night market說成「lai罵cat」, 當然他頭上頂著的問號只見更大. 正當我以為他準備架車離去, 他把車轉好方向後卻用手勢叫我們上車, 然後就超高速地把我們送到最人多擠迫的遊客區去, 那正是一看便知是遊客的我們要去的地方. 車開的很快, 風很大, 讓我的眼半開不合. 我在傻笑. 跳下車, 大叔只微笑雙手合十跟我們道別就疾風而去. 我也雙手合十跟他用我這兩天學來的唯一一句泰文不停的說謝. 卻, 連那句「及伴cla」的「cla」音都未及送出.

下車後我們衷心讚佩泰國人何其友善時, 路過一家pizza hut. 店前有一個穿成pizza hat(註: 該品牌標誌上的紅色帽子)樣的宣傳人偶及另外一個店員在招來食客並聞歌起舞. 相比香港的宣傳人偶行行企企, 這頂pizza hat真的非常逗樂. 我們也跟它跳上了一會.

今晚, 沒帶相機.





Friday, June 05, 2009

 

 

_20

那一種不安, 朦朧, 卻又不散. 偶爾來襲, 簡單如按一下鈕, 把我弄得血肉模糊.

從那個集會回來, 路上的都看不見, 腦裡就出現一個小時候發生的畫面. 那天晚上,  爸媽都累得相繼睡去, 我一人在客廳, 燈都關上, 只有電視的光明明   暗暗間, 那條大街, 那些人, 那些車, 那似有還無的槍響. 我呆了眼, 站在沙化上, 呆了眼. 用我的方式, 錄一片史實.

我們都用自己的方暗暗悼念. 前數天晚上, 爸說這法國網球公開賽又要來了, 看到那腥紅的土地, 又想起了. 媽說那年她跟爸帶著幼兒班的我和還沒懂走路的弟遊行去, 鄰居問為甚麼, 她說, 總得有人上街去支持. 那天很熱很熱, 我沒有叫喊, 那天下著很大的雨.

都忘(不)了.

 

_唏

今天看報, 雖然你看來頗肥大了一點. 然你居然闖關去. 唏, 想說, 吾爾開希, 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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